死的悲哀，连许悠然都能感觉得到。
“鬼灭他……他死了，是吗？”凌美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这一句话，好像炸雷一般回响在许悠然耳边。
他想过可能会穿帮，却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奴，发现了秘密。
自己是个偷渡者，还是个修炼者。
可是这些，都不如自己剥离了别人的神国系统更严重。
科技文明阵营的基础准则之一，神国系统绑定具有唯一性，不可替代性。
这也是很多人都发现了他有些变化，却又默认了他身份的原因。
就好像在地星，指纹、基因序列，都具有唯一性、排他性。
哪怕这个人整容了，改变了相貌和声音，只要指纹、基因序列对得上，他就还是那个人。
可是许悠然的出现，打破了科技文明阵营的铁则。
这是连星海神国都会轰动的大事件，一旦暴露出来，会有无数的七次觉醒者来抓捕他。
许悠然被凌美惊得汗毛倒竖，却还在强装镇定，声音有些干涩，“凌美，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就是鬼灭啊。”
“鬼灭？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凌美眼神迷离，似乎都有些失去了焦距，“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绑定了他的神国系统，可你肯定不是他……”
凌美可能是因为见识不够，还不清楚许悠然能够顶替鬼灭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许悠然咽了一下口水，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只是受了重伤，有些事情……”
“唉……”凌美的泪水已经悄然滑落，“我们之间根本没有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