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时进来传前院的事,说今日沈肃高兴的吃了好些酒,旁人劝都劝不住,众人怕出事,让白氏去劝劝。
抱厦内的众女眷也忙站起来,让丫头去前院传话,让自家老爷也少喝些,也别劝酒。
因着前院吃酒,这一场到了亥时才结束,季含漪已是累到口干舌燥,脸上都笑的僵了,夜里走在路上都累的走不动,往容春身上靠。
身边丫头提着灯笼,深夜的凉风阵阵吹来,季含漪晕乎乎的,看着地上洒下来的月光,手撑在腰上,想着大后日还有一场庆功宴,那时候会邀京城更多人来,那时候定然还要大累一场。
她想她定然是未嫁人时安逸闲散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不然不会觉得这么累。
从前在谢家万事不管,她乐得清闲自在,在成婚的第二年,她更乐得谢玉恒不回来,他回院子来她便要应付做一个贤妻,但做一个贤妻是最累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