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低头看季含漪只是点头,也没个别的表示,神情也没见特别欣喜,伸手挑着季含漪的下巴让她抬头,又低低的问:“不喜欢?”
季含漪摇头:“也喜欢的,就是太多了。”
沈肆笑了下。
马车停下的时候,季含漪被沈肆牵着下去,清秀的身形被旁边沈肆高大的身体几乎搂了大半,又从给贵客留的楼梯往上,一路没人能看见。
到了雅间,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季含漪喜欢的,沈肆坐在季含漪对面,静静看着她吃。
光线柔和,朦朦胧胧,角落处燃着香,在她身后袅袅晕染开。
季含漪今日是好好打扮了的,平日里不怎么涂粉的人,今日脸庞更白净,发上玉簪子格外衬她,身上那身粉色春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繁复漂亮的百花纹,瞧着比金枝玉叶还要娇贵。
沈肆看了好半晌,才缓缓动筷。
另外一头谢锦本是等在平南侯府的门口的,就是为了想要见那位侯夫人一眼,说起来,一个养在外头的妾室和一个正妻一样有体面,哪个正妻能忍受得了?
只是她等了半天,等到沈府的人上了沈府的马车,都没能见着那位侯夫人,倒是有些失望,却又火急火燎的回了谢家去,与自己母亲说起了这桩事情来。
林氏这些日正头疼,李眀柔这些日还没消停,过来给她问安,又说什么事情到了这步,还要她帮着她说服谢玉恒与她过下去。
林氏如今一看到李眀柔就只厌恶,又想李眀柔因为一己之私给自己儿子下那种药,让自己三年都没有抱上孙子,更是恨中又恨。
现在自己儿子还被贬了官职,自己在老太太那儿也不受待见了,夫君也不待见自己,管家权也被老太太收走了,现在府里看她都是阴阳怪气的,说她引了个白眼狼。
又说她从前好好的儿媳被她挤兑出去,告去官府也要和离,周遭人的眼光也都带着意味深长和幸灾乐祸,说她将好好的儿媳逼走了,弄的家宅不宁,气运也到头了。
这些日林氏也惶惶的,不知怎的,从前交好的人,忽然一夜之间都不怎么搭理她了,谢家好似被隔绝在权贵和世家之外,从前无论如何都会邀请的宴请,如今却早没了。
林氏想不明白,老太太如今又将管家权全权交给了二房,自己则闭门修佛,谁也不见了。
此刻她又听见谢锦说起季含漪的事情,听到季含漪在平南侯府被左拥右戴,还被奉为座上宾,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谢锦,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的。”
“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