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那双近在咫尺的杏眸里微微有些难过,他的心亦疼的厉害。
指尖动了动,却转身先离开了这里。
季含漪看着沈肆的背影怔了怔,她觉得他生气了,可她从来都看不懂沈肆,看不懂为什么。
她有些难过的站了站,才往外面走。
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没坐一会儿,皇后娘娘才重新召见。
重新见皇后娘娘的时候,皇后娘娘的脸色明显冷淡了些。
季含漪也能感觉到皇后娘娘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看过来。
她从前跟着母亲去过许多场宴会,也并没有觉得太过于紧张,微微低着头,做出恭顺又规矩的模样。
皇后的目光又看了季含漪一眼,才问她:“确定了明日走么?”
季含漪点头:“已经确定了。”
对于季含漪这般坚持打算要走的决定,皇后倒是生了股莫名的情绪。
想起刚才沈肆站在自己面前说要见季含漪一面的模样,她倒是有些看不懂季含漪了。
当然,她也不知晓两人之间到底说了什么。
但现在季含漪依然要走,让皇后心里淡淡不是滋味。
她既是庆幸自己弟弟应该能对季含漪死心,又心里头含了股怅然。
倒不是季含漪不好,只是终究曾是别人之妇,他们这样的家族,即便不论出身,那也必然得是清白的。
季含漪,一点也不合适。
他走了也好。
明白了自己弟弟心里更在意的人是谁,皇后再看规规矩矩,还有些羞涩的坐在一边的顾宛容时,早已没有了任何说话的意思了。
顾宛云不过一名寻常不过的的世家女子,身上没有让人记住的才能,没有惊人的才貌,也没有特别讨喜的性子。
比她出色的女子,京城内有许多,她再平庸不过,她唯一能被考虑的是,她有两分的像季含漪。
但如今两人坐在一起,那两分也不像了。
而自己弟弟,明显是不会愿意将就的人,也明显独独对季含漪情有独钟。
但季含漪如今要走,阿肆会将就么。
皇后顿了顿心思,再未与顾宛云说话,连带着张氏也未再看一眼,就让人送她们回去。
张氏脸上明显生出错愕来,今日她原以为皇后娘娘会与自己女儿说好些话的,毕竟上回沈老夫人那般喜欢她女儿,却没想到才来不久就要让她们回去。
且皇后娘娘与她女儿也没说几句话,反而与季含漪倒是说了好几句。
她看了眼对面的季含漪,觉得要是季含漪没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