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好不容易遇见了个知己,旁人这些话我还不敢说呢。”
魏修叹息:“你刚才还没瞧明白,沈侯对沈夫人一往情深,看沈夫人跟眼珠子似的,你在沈夫人面前说我对你的那些,人家沈夫人回去提起,沈侯能高兴?”
崔静敏捂唇笑:“夫君既能对我如此,沈侯既爱重沈夫人如眼珠子,为什么不能跟着学?说不定还有益他们夫妻情趣呢。”
魏修叹息:“这世间只有一个我,你以为人人能如我一般?沈侯做到这般,已经很难得了。”
“再有他生来高贵,一等一的显赫出身与家世,且如今又身在高位,轻易放下身段,对他来说几乎不可能,他受的也是世家教育,女子更多是附属,你说这些,只会让他觉得你在挑拨夫妻之情。”
“再有,沈侯志在朝堂,当今儒学说天地大义是君子主外,妇人主内,沈侯即便爱重夫人,也不可能儿女情长。”
崔静敏愣了愣,明白过来刚才沈侯的脸为什么这么黑了,她看向魏修:“那夫君不也是世家君子教育?为何不一样?”
魏修看着崔静敏无奈的笑:“所以这世间只有一个我,再没第二个我了,我不事朝堂,只图与夫人百年好合,只图悠游自在。”
“夫人世家贵女不嫌弃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我感激涕零,自然要好好对待夫人。”
崔静敏笑起来:“我其实明白你万事都懂,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魏修又是感动的将崔静敏抱紧。
崔静敏如今已经习惯魏修不分场合的搂抱她,刚开始她抗拒觉得羞涩,但魏修油嘴滑舌说自家媳妇不抱供着当菩萨么,她哭笑不得,只得都顺着他了。
这头季含漪跟着沈肆上了马车,瞧见沈肆又沉着脸,她真真是不想理会这人脾气,自小到现在,改变也就那么一点点。
又想着要是真不理,这人脾气能闷着愈演愈烈,又主动往沈肆的怀里坐。
沈肆搂着季含漪的身子,眉眼缓下了不少,对他来说,最受用的无异于季含漪的投怀送抱了。
他轻轻抚着季含漪的后背,又看着季含漪,漆黑的眼眸幽深:“今日高兴么?”
季含漪点头:“高兴的。”
沈肆又看了眼季含漪:“崔氏那些话你怎么想。”
说着顿了一下,又问:“你羡慕?”
季含漪就知道沈肆定然是听见了,她摇头道:“我觉得魏二爷对夫人好,我是高兴的,但我也没有羡慕。”
“魏二爷与夫君的性情不同,对人好的方式也不一样。”
季含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