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府里人情需要她打点,她刚接手,虽说有往年旧例,但总要花点心思。
三来是庄子事务,老太太都交给了自己,各庄子往前三年库房进账和出账得查,再有庄子库房的东西需清点清楚,免得白氏给自己留下什么暗病,往后说不清。
第四就是沈肆交给她的铺子,还有自己的铺面要打理。
一桩桩事情季含漪刚起头,自然是劳累的不行,如今小睡都免了忙着理清理顺。
沈肆夜里回来,季含漪正给各庄子的庄头写帖子,定了日子让他们来见。
沈肆进来的时候,季含漪还在忙。
今日是沈肆让丫头不通传的,所以季含漪也不知晓沈肆回了。
她早已梳洗,夏日微热,身上穿着单薄的轻绸,长发都用一根簪子挽着,粉色的大敞袖露出一节雪白皓腕,上头的金镯闪烁,随着季含漪手上的动作轻动,十分的惹人眼。
季含漪看的正入神,也没注意到站在帘子旁的沈肆,时不时用笔记下明日需要去库房好好核对的地方。
一直到面前的小桌上放上一个盒子,季含漪一抬头,才见着沈肆进来了。
他还没换下公服,正站在她的身边。
她正要起身,沈肆已经坐在了她身边,身体紧挨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宽大又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季含漪的手腕轻轻一握便在掌心,沈肆闻着季含漪身上好闻的幽幽香气,又低沉与她道:“打开看看。”
身后是沈肆身上带着墨水与沉香的热气,满是侵略却又儒雅,声音沙哑,亦带着沈肆一惯的强势。
季含漪放下笔,好奇的去将面前小桌上的盒子打开。
打开后,季含漪往里头一看,生生愣住。
只见得里头放着两块……实在有些有碍观瞻的糕点,看不出来到底是做的什么糕,她犹犹豫豫的侧头看向沈肆。
沈肆对上季含漪的眼眸,还是那派高华,似乎在下命令:“尝一尝。”
季含漪心里头已经在猜测这是不是沈肆做的了,也听话的拿了一块咬了口,淡的有点发苦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重叠交织,季含漪其实有点咽不下去。
但看沈肆灼灼看她的眸子,还是生生咽下了,只幸好自己刚才那口咬的不多。
季含漪看向沈肆,斟酌说辞:“夫君尝一口么?”
让他吃一口,他就知道多难吃了,无需她多言。
沈肆却是一本正经道:“我尝过了,还不错。”
又问:“味道好么?”
季含漪一愣,想着这定然是沈肆做的了,旁人且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