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耳在白氏耳边问:“怎么忽然不吃药了?是不是二夫人发现了什么?”
白氏斜斜看张嬷嬷一眼冷笑:“你怕什么,真发现了什么,府里不得翻天?”
“再说即便真出事,查不到头上,老太太那儿我还有人呢。”
说着白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用力的拍在扶手上。
不得不说,季含漪是有几分心机的,且她心里也没底,季含漪这回忽然不吃老太太的药,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遗憾季含漪要是再多吃一个月,那就可能真怀不上了,越是这么想,又想起今日季含漪在老太太那儿说的话,心里头更是一股郁气。
又想小不忍乱大谋,来日方长,先忍着就是。
季含漪回了院子,方嬷嬷跟着就给季含漪带回一个消息:“那小丫头是因为打碎了老太太一个不太常用的旧手炉,被老太太院里管事桂嬷嬷罚跪在廊下的。”
季含漪站在廊下,看着院中绿意盎然的美景,沉默片刻,又让身边容春包两块还温热的枣泥山药糕,再拿了一个自己的旧手炉,悄悄给那小丫头送去,只说路过瞧着可怜,别声张,往后也不必提起这件事。
容春虽说不明白季含漪的意思,还是连忙下去办。
那丫头是季含漪刚才从老太太那儿出去的时候见着的,稍稍上了点心。
她刚来,老太太身边总要有一个两个人在,方便知晓些消息。
她更知道,白氏这些年也定然在老太太身边安插了人的,安插的人定然埋的很深,轻易让人发觉不了,季含漪想要掌控全局,现在便应该慢慢开始布局。
季含漪稍稍站了站,又让人去将林管事,张管事,还有陈福都叫来,打算安排庄子的事情了。
方嬷嬷对季含漪重用自己侄儿的事情很是感激,连忙道:“夫人放心,我侄儿自小正派,绝不是那层奸猾,欺瞒主子的人。”
季含漪笑了笑。
她选陈福,是早就选好的人。
方嬷嬷这人她这些日观察过了,难得是性情好的婆子,更没有拿着自己沈肆乳母的身份在这院里拿乔或是吆五喝六,或者是觉得自己从前打理着这院子,便觉得自己比正经主子还要能干,想着端着自己的身份。
说到底,方嬷嬷能留在沈肆身边这么久,品性季含漪是看在眼里的,她那侄儿也是个老实人,她也特意让人查过陈福,省吃俭用的,后面沈府胡同的屋子清贫的很。
其实看管库房能捞油水也是好捞的,沈府的东西太多,上好山珍一次拿几个根本发现不了,积少成多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