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正见着季含漪在选。
季含漪穿着翠绿色的圆领裙,裙上绣着山鸟,后背袅袅婷婷,长发一丝不苟的束着,上头的首饰在灯下格外看。
沈肆看着季含漪的背影,听着季含漪那细声细气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妻子无一不好,瞧见她心里头便软。
那发上的银色步摇轻晃,还有那耳坠上的红宝石,每一处都惹眼的很。
他看了看,走到季含漪的身边,握着季含漪的肩头,说也不说一句的抱着季含漪就往里间走,将季含漪抱在腿在坐着。
容春哪里还敢留在这里,连忙往外头走。
季含漪要从沈肆腿上下来:“明日就要马球赛了,我还没选好呢。”
季含漪这些日加紧将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就是为了去马球赛的时候轻轻松松的。
这些日崔静敏也总与她来信,今日又让她不要紧张。
其实季含漪一点也不紧张,她甚至想要大展身手。
沈肆看着季含漪着着急的样子想笑,他回来想与她有片刻温存亲近,她倒是只想着马球赛。
大手按着季含漪的腰身不让她动,又道:“白色的就好。”
季含漪侧头看向沈肆问:“为什么?”
沈肆垂眸:“红色太张扬,粉色太衬你。”
这话怎么听都是沈肆不愿让人看季含漪太显眼了。
季含漪便道:“夫君若是不想我去,我也可以不去的。”
“不过一场马球赛罢了,夫君曾陪我骑马了那么多回,我已经觉得足够了。”
沈肆看着季含漪的眼睛,现在的季含漪愈发容光焕发与动人,这说明她在自己身边被养的很好,那日魏修的话其实他这些日一直都在想。
若是私心,定然是不愿季含漪去,但为此去磨灭季含漪的热情,让她凋零在后宅中,更不是沈肆愿意见到的。
他越发喜欢看到季含漪含笑的眼睛,会觉得自己给她的一切都是她想要的,她值得自己将一切纵容都给她。
看着季含漪眸子,沈肆低低道:“决定了便去,我明日会去看你。”
季含漪眼神一亮:“夫君会有空么?”
沈肆扯唇:“明日休沐,我自然有空。”
季含漪这才想起,也是这些日忙了些,竟忘了。
她又道:“我先给夫君宽衣去沐浴吧。”
沈肆却笑:“今夜我给你宽衣。”
季含漪原本是觉得沈肆应该是借机乱碰的,但沈肆当真是很严肃的在为她宽衣。
她的衣裳比沈肆的衣裳复杂多了,季含漪怔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