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只畜牲,说出了她这三年最恶毒的话。
难道在她心里,那只猫便比一切都重要么。
谢玉恒张口,看着他从未见过的,季含漪含着怒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做错了。
她说那是她的东西……
他忽然又想起那片被他连根拔起的海棠。
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故意要动她的东西……
他只是想,明柔不愿见,海棠哪里都能见到,那只猫也不过一只平平无奇的猫,东西哪里有人重要呢。
季含漪看谢玉恒不说话,深吸一口气,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在谢家的三年,其实每一日于我来说都是度日如年,我同你一般后悔,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拿着婚书来找你。”
“如今我与你终于没了瓜葛,往后我希望我们也再没瓜葛才好。”
“我会去佛前跪拜祈求,若是他日你再毁了我一件东西,你便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