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瞧着又不像那么回事。
至少如今二夫人做的事情里,没有出差错的。
沈肆还没回来,季含漪才稍稍喝口茶休息了一会儿,想起今日看的那封信来。
唯有此刻的半点清闲,季含漪懒懒的靠在软枕上,让屋内丫头都出去。
信纸摊开,信上内容她看了几遍,确定是沈肆写的了,这才想起当时沈肆为什么要进宫,为什么有那对耳坠。
难怪她要将耳坠还回去的时候,沈肆的脸色会那样难看。
信纸上沈肆写的那句百年好合,一生一世,季含漪逐字逐句的看,也是觉得动容的。
如果没有沈肆后面与她说要逃避赐婚的话,季含漪会觉得沈肆是喜欢她的,现在她不确定,沈肆的这封信里的意思是不是其实也是想用她来逃避赐婚。
毕竟这信上的内容并不多,如沈肆那人的习惯那般,寥寥几句,没一句说喜欢她的。
季含漪总觉得沈肆应该喜欢她,这回的事情看起来沈肆连永清侯府都能够扳倒,还怕太后的赐婚?他若是不愿意,应该有法子的。
但若是这样,沈肆骗了她。
又想着即便那时候她真的看到了信,也依旧会拒绝沈肆,不会嫁给他的。
那时候她对沈肆是有好感与安心,但更多的是敬畏,她那时候早就准备要走了,若是当真看到信,或许两人现在也不会成婚。
正想时,厨房的张管事就过来将这场庆功宴的厨房花销送了过来,让季含漪核对账目。
季含漪这时候倦的连说话都懒得说,懒懒的靠在银枕上,让容春接过了册子送过来。
旁边小案上放着一盏香茶,一只小巧五彩瓶上插着花,旁边还有一碟香梨,果香和花香冉冉晕染,将背靠着明窗的季含漪身上也晕染出一股娴静的淡雅。
屋内很静,偶尔只有翻页的声音。
这回庆功宴的规制很大,白氏用的都是上好的东西,花销自然也大,光是酒水,库房支了二十坛竹叶青,三十坛秋露白,还有十二坛塞外来的葡萄酒。
季含漪抬头问张管事:“怎么多了十二坛葡萄酒?”
张管事连忙道:“这是昨日宴席上临时加的。”
季含漪垂眸,这葡萄酒其实是宫里赏赐的,总共十二坛,白氏尽数拿了出来。
她翻看了往年府里宴席的规制,这回白氏明显超过了,倒不是她不舍得,如今她管厨房,就怕后头查账,这事计较起来算在她头上,她也不能背锅。
季含漪慢慢翻看,后头又添了两只羊,问也是前院临时加了两桌,前院的事季含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