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多殷勤,自然是比不上大房的人的,白氏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在被针扎一样的刺心。
季含漪过去沈老夫人身边坐下,才一坐下就被沈老夫人握住了手。
季含漪简直觉得受宠若惊,从前哪里得过沈老夫人这样的笑脸,又想着好似自从上回她得了皇上的夸后,沈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就好多了。
沈老夫人握着季含漪的手对她左右端详,见着季含漪面色红润,气色很好,也是欣慰了,就道:“今早阿肆来说昨晚累着你了,你多歇歇也好。”
“我也能早日抱上大胖孙了。”
季含漪听了这话脸一热,沈肆竟然在老夫人面前说这话,又看沈老夫人满眼欣慰,像是巴不得她与沈肆如此似的。
这满屋子的人看着她,这话实也不知晓怎么回,便微微垂着头,做出有些害羞的样子来。
沈老夫人又叫身边的婆子去将补汤端来,又对季含漪道:“这方子是我让人去打听到的,听说是极管用,你也试试。”
那碗汤药很快端上来,苦涩的药味很难闻,季含漪有些为难的接过来,本来是不想喝的,旁边沈老夫人脸上还带着笑的看着她,对面白氏又朝着她笑到:“弟妹可别辜负老太太的心意。”
“听说这方子吃了能第一胎就是儿子呢。”
季含漪是不怎么信这些方子的,但这时候知道自己不能扫这个兴,尽管手上的汤药闻起来很苦,还是配合的饮了下去。
沈老夫人看季含漪吃完了,低头帕子捂在唇边像是苦的厉害,脸上带着些欣慰道:“你别瞧这药苦,良药苦口,也调理你身子,往后你早上来这儿问安的时候我都让人给你准备着。”
季含漪口中被苦的快干呕了,缓了许久才缓过来,容春递了茶来,她净了口,苦涩冲淡了,又听老太太这话,忙抬头道:“母亲将方子给我,我让院里的丫头去做便是,也省得劳烦了母亲。”
沈老夫人笑着拍拍季含漪的手道:“没什么劳烦的,这药我得亲自看你吃了才安心。”
“你要是为我生了胖孙来,那城东的茶庄我便送你了。”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茶庄一年的收益也不少,我如今总归也懒得打理,便当作是我给你的奖赏。”
白氏听了这话脸上一僵,连笑都维持不住了。
老太太这是将自己的嫁妆私产都拿出来了,之前还不满意季含漪,如今竟然这么大方了。
她生长钦长龄的时候,老太太虽说也有赏赐,不过一间铺子罢了,哪里比得上老太太自己嫁妆里的庄子。
季含漪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