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带出来,伤了太后颜面。”
说着皇上转身,锐利的眼神看着沈肆,眼神中带着幽深:“阿肆,朕知晓你在开始查永清侯府的事情了,朕放手让你查。”
“至于你用什么方式让太后放了你的妻子,朕不会管,但切记不能伤及朕与太后的母子情分。”
“朕历来最重孝字,太后看上你的妻,让她进宫为太后画佛像也是她的造化,朕不能说什么。”
皇上说罢微微一顿,紧紧看着沈肆的脸:“你明白朕的意思么?”
沈肆紧抿着唇,躬身抱手,寂寂神情中全是暗沉:“陛下的意思,臣已经明白。”
皇上满意的点头:“你明白就好,退下去吧,太后还等着见你,你最好现在过去一趟。”
沈肆看着面前那抹明黄色的龙袍衣摆,默了默,躬身退了出去。
沈肆明白皇上的意思,这些年太后娘家永清侯府因着没有官职实权,便打着太后的名号到处敛财,之前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太过追究。
如今永清侯府的胆子越法的无法无天,甚至开始触及朝廷根本,便容忍不了了,今春永定河堤溃防不过是个引子。
其实永清侯不过一个草包,哪里懂得河工款项里的水深,他确实没有贪多少,是沈肆让人上奏弹劾,在皇上面前将永定河提的事情夸大其词,让皇上下了决心对付永清侯府。
沈肆直接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也早就等着沈肆来了。
见到沈肆过来,她屏退身边的宫人,端坐在正殿上。
看着下首处一身清正与颀长的人,太后脸上微微动了动。
她其实知晓如今的沈肆并不好得罪,毕竟之前先帝防着外戚,自己的弟弟也确实不争气,之前给了个户部的职,却贪了不少,先帝没砍头流放就已经是开恩了。
如今弟弟的后人又个个不成器,她好不容易将侄孙女许了太子妃,程琮又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的确是沈家更得势,她其实也并不想与沈肆彻底闹僵了。
太后的脸色缓了缓,语气姿态放松,让人给沈肆赐座奉茶,算是她提前给沈肆的一个态度。
沈肆自然也能猜到太后这样的做是打算退一步,默不作声坐在下首,听候太后先发话。
太后看着沈肆,紫衣朝服将沈肆整个人都衬出一股威严与冷峻,更带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程琮也是胆大包天,知晓沈肆做事情历来铁面无私,偏偏抽了疯似的与山匪勾结,她至今都不知道程琮是闹哪样。
又微微深吸一口气,太后缓缓开口了:“哀家知晓琮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