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飘带,五彩斑斓,更震人魂魄。
那种震撼的美,叫此刻的谢玉恒心里如正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紧紧握着,叫他喘不过气,叫他觉得自己此刻如阴沟老鼠般只能偷窥自己曾经的枕边人。
他觉得他不再认识她了。
从前他觉得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女子,如今他却连走到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他也从不知晓她竟然会打马球,还打的这么好。
身体情不自禁的躬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悔恨如滔天的巨浪,要将他打进水里,溺死在这一刻。
是啊,他不知晓,他不知晓的事情有很多,本以为她是沉闷无趣的人,但她从来不是……
旁边站着的人看出了谢玉恒的不对,赶忙拉住他:“谢兄,你怎么了?”
谢玉恒吃力的摆手,又跌跌撞撞的甩开他往外走。
现在的谢玉恒,连再多看季含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谢玉恒冲出人群,身形几乎站不稳,面前一股熟悉的香气传来,他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抬头,对上的就是李明柔那一双冰冷的眼睛。
李明柔轻轻将谢玉恒扶起来,冰凉的笑意里带着温柔,附耳在谢玉恒的耳边小声道:“夫君听说季含漪来打马球便跟来看了?”
“夫君既然这么放不下她,当初为什么又一次次舍弃她而选择我呢?”
谢玉恒脸色惨白。
李明柔又道:“在雪中那次,夫君不知道那雪多大么?可夫君还是扔下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带走了我,说明夫君心里是向着我的。”
“从前你敢承认和偏爱我,为什么她一走,你就不敢承认了?”
谢玉恒浑身发抖,他一直不敢想那个雪夜,一点都不敢想。
他厌恶的甩开李明柔的手就要走,但面前忽然站了三个五大三粗的护卫挡在面前。
谢玉恒怒目瞪向李明柔:“你要做什么?”
李明柔漠然看着谢玉恒,靠近他轻声道:“姨母如今已经被休了,公公恐怕要一辈子留在京外了,如今府里被老太太交给二房挑着,大房完了。”
谢玉恒气得想抬手给李明柔一个巴掌,又被李明柔面前的护卫挡住,李明柔含笑道:“我现在肚子里可怀了你的骨肉,夫君真要打我?“
谢玉恒瞪圆了眼睛看着李明柔,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根本不可能碰你。”
“即便你现在怀了,我也一样不会认。”
李明柔顿了顿,随即眼中闪过凉意:“夫君这话说的太早,在得知我怀上的那一刻,我给你下了更猛的绝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