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但凡他平日里眉眼柔和一些没那么严肃吓人,不知晓多少姑娘往他身上扑。
这一刻她都有点看得呆了呆,又小声道:“我才不想。”
沈肆低笑,托着季含漪的臀抱着她起来:“口是心非。”
沈肆的今夜的兴致格外的好,不是如从前那么直截了当,动作温和不少,还总要季含漪回应他。
传出帘帐外的声音柔媚入骨,伴随着沈肆低低喘息声,一直到半夜才停,叫了三回的水。
早上季含漪软在床榻上,沈肆先起了身,瞧着床榻上懒懒倦倦埋在锦被中的人,一头秀丽长发缠绕纠结,脸如白瓷,看着季含漪懒懒的朝他伸出手捏着他的袖口,杏眸含情,像是舍不得他,心里便起了温情,替季含漪穿着散开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