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也受了邀,跟着自己的嫂嫂和平日里交好的坐在一块。
路元是北镇抚司的指挥使,品级虽说不是太高,但手中的权势却是不小的,是看谁不顺眼能够先直接让人去府上抓人的主,所以谢锦这些年因路元的缘故,身边巴结她的人也是不少,也更不缺有交情的人。
只是本在与身边交好的妇人说笑的时候,谢锦的脸色却在看到季含漪被平南侯府的大夫人亲自接待落座的时候,脸色忽的一变。
她总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季含漪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这可是平南侯府老太太的寿宴,顾家与平南侯府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可能会邀请她。
谢锦脸色惊疑,越看那背影越觉得不对劲。
本来想站起来好好去看看的,但这会儿女眷都基本都已经落座,她也不好走过去,况且那前边坐的又都是身份比她高的贵人,这般过去,万一认错了人,不是唐突了。
谢锦生生忍着,却是再也没有说话的心思了,不由又去想母亲之前与她说的话,说季含漪现在傍上了沈侯那棵大树,用美色得了沈侯的青睐。
但她也知晓沈侯上个月才大婚,那大婚风光的很,那位新婚妻子是从大长公主府出嫁的,说是大长公主新认的义女,她本来也想去参加那场喜宴的,只是她根本都没收到喜帖。
可身边交好的,还有官职不如自己夫君的都收到了,偏偏路家没收到,谢家也没收到,谢锦觉得脸上无光,又觉得是季含漪背地里在沈侯耳边吹了什么风,这些日还暗恨着。
季含漪让自己弟弟变成了如今样子,弟弟的官职被贬,自己夫君如今也正被都察院的人盯着,说不定都是季含漪做的。
她想着季含漪让她吃这样一个暗亏,总有报复回来的时候,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玩意儿,沈侯现在成了亲,那新婚妻子能让她好过?
这些日她给沈侯那位嫡妻送了好几封帖子,话里话外想说季含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帖子石沉大海,竟然一封都没有回。
她想不明白,难道她就不在意?
谢锦兀自失神了好半响,手上的帕子都快绞成了一团,还是旁边的人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
她问身边的人:“沈侯夫人今日来了么?”
坐在谢锦身边的是怀安伯府的孙媳,与谢锦一直交好,她摇头道:“我可没见过,沈府这样的门第,我平日里也没接触过。”
“不过沈府与平南侯府一直交好,沈侯与平南侯世子自小相似,还一同在沈家族学里学习过课业,这样的情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