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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也见着了苏氏,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苏氏无奈道:“三姑娘不肯见我,这是我们军营中用的金创药,对崴脚最是有用,还劳烦大少夫人拿去给她。”
说着林丰又从怀中拿了个自己做的小木人一并交到苏氏的手上:“这是我给三姑娘做的,兴许她喜欢,也劳您捎去。”
苏氏笑吟吟接了东西,又道:“你放心,弗玉便是这性子,瞧着没心没肺,性子却要强的很,八成是觉得丢脸,怕你看笑话。”
林丰露出大白牙笑:“我知晓的,三姑娘从来最好的性子。”
苏氏听着这话,又看林丰笑着的眉眼,想着他历来这么笑,无论弗玉怎么欺负他都这么笑,也是感叹弗玉性子太迟钝,眼前对她好的人瞧不见,非一门心思在瞧都不瞧她一眼的人身上。
这回秦弗玉打马球赛,不过是知道崔世子会去看,想要在崔氏子面前表现,却没想出了事,丢了脸,昨天回来还哭了一下午,说往后没脸在崔世子跟前去了。
林丰这受气包这时候来,自然也被连累。
苏氏叹息,让林丰下回再来看便是。
林丰有些不舍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点点头,这才默默的先走。
屋内正传来秦彻劝哄的声音:“阿丰好心来看你,你赶人家做什么?”
秦弗玉轻哼的声音传来:“谁要他来,又来笑话我?”
秦彻叹息,叹息妹妹迟钝,人家在宫里当值,特意换了轮值过来,难道就为了来笑话她。
昨天飞奔进马球场救她,按着军律,他是皇上身边的护卫,不该来的,也是崔世子将这事压下去,不然还要受军惩,就这还说人家故意来笑话她。
正还要劝说,又看到季含漪与自己妻子进来,连忙就站了起来。
说了几句客套,秦彻先出去,又与季含漪低声道:“妹妹任性,让沈夫人笑话了。”
季含漪笑道:“三姑娘的性子我倒是喜欢,今日也是来看三姑娘的伤的。”
秦彻点点头,也不好多呆在这里,先出去了。
秦弗玉见着了季含漪很是高兴,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才喊了一声季姑姑,接着就是一声吃痛声。
季含漪忙过去,让秦弗玉好好躺着,又将手上带来的万福记的糕点拿上来:“新出的,你尝尝。”
秦弗玉高兴极了,连忙就去拿了一块。
苏氏坐在床边,将刚才林丰给的东西送到秦弗玉手上:“人家给你的,这是他的心意,你好歹收下。”
秦弗玉看着大嫂手上的那个小木人,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的裙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