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的院子里去。
崔朝云的院子并不偏僻,相反院子不小,布置的也很是雅致,还有竹林小桥,俨然如她一般,似一幅漂亮的山水。
路上崔朝云挽着季含漪又含笑道:“沈侯那般冷清的人,从前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今日我瞧着沈侯对夫人,定然是极好的。“
季含漪听着崔朝云的话,好似两人从前相熟,便问了句:“崔二姑娘与我夫君从前相熟么?”
崔朝云笑道:“也算不得相熟,只是相识罢了。”
“沈侯与我大哥交情深厚,我大哥之前也在沈府族学的,偶尔大哥也会带我们几个妹妹一同去,渐渐就认得了。”
“我是在七岁时见过沈侯的,那时候沈侯已经十三了,翩翩冷清的少年,看谁都爱搭不理的,脸上也严肃的很,我们几个崔家姑娘,除了与沈侯问候,其余的就没说过话了。”
“后头沈侯也常随他父亲来平南侯府来做客,但我与沈侯说过的话,也不过那么十来句。”
季含漪听着这话,又侧头看向崔朝云说话时含笑的眸子,她的声音让人听了很舒服,徐徐道来,也叫人很容易就相信。
季含漪想着,既然只说了十来句话,怎么沈肆就答应要娶崔朝云了,还是其实沈肆在之前的相处里本就有意。
季含漪也只是稍想了想就打住了自己的想法,如今探究这些全没意思,毕竟当初与沈肆成婚,也不是因着两情相悦的,更没必要斤斤计较了。
沈肆又不是真的是个冷石头,年少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也寻常,更何况崔朝云不管是从容貌性情上,也值得人喜欢。
再有崔朝云身上那股淡然又冷清的气质,说实话,真真是与沈肆有些相似的。
她没有再多问,与崔朝云一同去了她闺房。
崔朝云的确是病了,一入她闺房内,屋内就又一股淡淡的药味,看样子是风寒了有两日了。
季含漪还没来得及多看崔朝云屋内的摆设,又被崔朝云拉着去她书房看。
崔朝云的书房一看,便知晓是崔朝云是常读书的。
那张大乌檀木长案上放着寻常闺阁之物,一方端砚,一些笔墨,几册时兴的诗词集选,摆的齐整。
再有最显眼的是书房内未放寻常闺阁的玲珑多宝阁,而是一墙的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书卷与画卷。
长案前还挂着一副云游子的山水卷《踏歌图》。
季含漪站在那幅踏歌图前,她知晓这幅画有多难得,百面前面的画卷,摹本无数,如今看到了这一副,便知晓是真迹。
这副连摹本都能卖出上千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