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生都要被这抹牵挂牵扯,即便将自己的所有都给她,也是愿意的。
他沙哑道:“你不用去,魏先生性情乖张,早去本扰了他,恐扔东西伤到你。”
季含漪愣了愣:“魏先生还扔东西……”
沈肆唔了一声:“即便不扔东西,刁难也是少不了的。”
季含漪便越发觉得对沈肆愧疚。
原来有才情的人总是有怪癖的,沈肆为她请来魏先生已经不容易了,又还要冒着魏先生可能得刁难去留住人。
沈肆这般天之骄子为了她做到这般,心里头唯有感动,眼眶也红了。
沈肆看着季含漪眼中的红晕微微一怔,又轻轻为季含漪将眼角湿润擦去,又缓声道:“先陪我用饭,明日的事情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