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难以估量。与多个权贵家族有联姻关系,根系深厚。
下面附了几张照片:一个白发老人拄着拐杖站在四合院门口,目光锐利;一个中年男人在会议厅发言,气度沉稳;一个年轻女人在聚光灯下接受采访,容貌绝美,眼神冰冷。
顾倾城。
林见深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关掉应用。他走到书房,打开木盒,拿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爷爷说:必要时,去京城找姓顾的老人,给他看胎记,他会帮你。
姓顾的老人——顾长山。
可***说,顾长山是害林家的主谋。
到底谁在说谎?
林见深卷起左袖。手腕内侧,有一个淡红色的胎记,形状像一片枫叶。从小到大,他问过很多人这是什么,没人知道。爷爷只说,是胎记,别在意。
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他把袖子放下,收起信和印章。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闭上眼睛。
脑子里过电影一样闪过无数画面:疗养院里***流泪的脸,叶挽秋说“你不是一个人”时的眼神,顾倾城那张冰冷美丽的脸,爷爷信上最后那句话……
最后,画面定格在二十年前那张报纸上:燃烧的大楼,浓烟滚滚。
他睁开眼。
手机震了一下。是叶挽秋的短信:“爷爷说要见你。现在。一个人来。”
林见深起身,下楼。没叫车,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叶家老宅。”他说。
夜风吹进车窗,带着凉意。城市在身后倒退,灯火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车停在老宅门口。管家等在门口,看到他,微微躬身:“林先生,老爷在书房等您。”
书房门开着。叶伯远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那个木盒,盒子打开着,印章和信摆在桌上。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来了。”他说,声音有些疲惫。
林见深走进来,在对面坐下。
“***说了?”叶伯远问。
“说了。”
“顾家的事?”
“嗯。”
叶伯远长叹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您早就知道?”
“知道。”叶伯远睁开眼,看着他,“但你爷爷不让我告诉你。他说,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自己会发现。如果没发现,就说明你还没准备好。”
“为什么?”
“因为顾家太强大。”叶伯远说,“告诉你,是害你。年轻气盛,容易冲动。冲动,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