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细窄女子口衔着阳物,更添无限舒爽。
赵云狠狠动作起来,粗大顶端猛烈撞入紧绞的花心,随着不断深入,在胞宫内不停进出,毫无阻滞,直抵那极乐之境。
他用足了力道与速度,如永动的机括,迅猛而大力地往复。袁书雪白玉臀被撞击出清脆声响,平坦小腹隐约凸起,可见那硕大形状。浅粉娇嫩处被撑得大开,紫红巨物飞速进出,甜腻花露被捣出白沫,溢出甬道,顺着雪臀蜿蜒而下。
袁书被肏弄得有些失神,她初经人事,何曾受过这般挞伐?花露汩汩流淌,如源源不绝的泉,不知疲倦地涌着。
赵云阳物被无数媚肉包裹,其间百转千回,如万千小口吮吸。不断涌出的花露滋润着阳根,软糯壁肉紧紧缠绕柱身,让他如登极乐。
因情动至极,袁书雪白胴体微微泛着桃色,花露喷涌,于半空中飞溅,化作朦胧水雾。被甘泉浸润的花唇愈发娇艳,沐浴其中的阳物更是欢欣,拼命攫取向内掘入,以求更多甘洌滋养。
他那如铁杵般粗硬的阳物,钉入袁书玉户,双囊紧贴她挺翘雪臀。每一次深入,都逼得她扬起天鹅般玉颈,面上露出三分痛楚七分愉悦的媚态。
赵云用力之猛,每一次动作,都带动她雪臀腾空。那玉户媚肉紧紧缠在阳物上,仿佛胶着难离,每每抽出,袁书玉臀便被那股力道带起。
袁书双腿被他分得大开,近乎笔直,玉臀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被带得凌空。唯有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是唯一支撑,她浑身力气都用在感受那巨物之上。每一条青筋,每一丝纹理都细致感知着,玉户紧紧绞着,媚肉蠕动收缩,绞得赵云舒爽万分。
待那如蛮牛般的赵云总算将元精泻入袁书体内,已是过了两个时辰。
赵云在欲望迷雾中徘徊许久,意识如春笋破土般缓缓复苏,一丝清明从混沌中挣扎而出,感官渐渐苏醒,神志与身体重归掌控。
他虽被春药碾碎了理智,但记忆却未曾流逝,他甚至不敢看怀中那被自己蹂躏到脱力的少女。
直到她哑着嗓子道:“子龙兄,你有没有好点……”
赵云愕然,反应过来后,更觉感动,他不知袁书并不知晓自己实为女儿身,只以为她为避乱世之祸,做女子打扮,而她竟为了自己,牺牲至此。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沉声道:“幼简,今日之事,云禽兽不如。我愿娶你为妻,此生绝不相负。”
袁书满脸茫然:“什……什么?娶我?”
“是。”赵云满面正色,颇为正经。
袁书被他的突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