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地为何物,一心只溺于这温柔乡中。
他垂眸看去,但见自己阳物缓缓沉入那玉穴深处,柱身裹了晶亮琼液,沿着娇媚肉壁徐徐下潜。
穴内温热如汤,时涌时卷,阳物时而撞向深处涡心,激得玉液奔涌,时而又在漩涡中翻腾,搅得水光四溅。那蜜液似有灵性,化作无形之手,抚慰着粗硕阳物在洞天密地间驰骋旋舞。
孙策渐得其中真窍,不由挺腰抽送起来。起初尚缓,继而愈猛。玉泉随他动作不断涌动,极致舒爽如潮水迭起,让他沉醉其间,尽情享用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紧致湿滑的甬道缠在巨物上,寸寸不离,内里媚肉层峦迭嶂,吮吸不休。那穴儿太紧,箍得阳物微微生痛,可这痛里偏又裹着销魂滋味。每一下抽送,快感便如开闸泄洪般涌来,席卷周身。
袁书的极品名器,便是久历风月之人也难以招架,何况他这青涩雏儿?那舒爽,当真是自出娘胎来头一遭尝到。
他愈动愈烈,虽不得章法,却胜在器大身沉,又孔武有力。龟头次次抵在花心深处,撞得宫口酥麻战栗。玉液如决堤之水,源源涌出。
孙策就势深入,阴头凿开宫口,破入宫内。袁书嘤咛一声,娇啼不断,玉穴骤然缩紧,剧烈颤抖。她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绷紧,连那一双玉足都蜷了起来,足趾蜷曲,攀上极乐之巅。
孙策被她这一缩,绞得脊骨发麻。他深吸几息,稍稍平复,竟也无师自通,领会了进退之道。他将深埋穴内的阳物缓缓抽出,速度虽慢,却牵动内壁层层媚肉,加之龟头硕大,勾扯之间,惹得袁书娇喘细细。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