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擦,任由它被风干。阿卯,你等着,为兄这就来接你回家。
袁术一路疾驰,三百亲兵紧随其后,不日便至邺城。
冀州治所,城高池深。袁术立马城外,冷冷道:“去通报袁本初,就说我袁公路来了。”
城门校尉不敢怠慢,飞马入府禀报。袁绍正与许攸(字子远)议事,闻报眉头微挑。.
许攸拈须道:“公路此来,怕是来者不善。明公当早作准备。”
袁绍唤来颜良护卫,沉吟片刻,对许攸道:“劳烦子远,前去迎他。”
城门下,袁术三百亲兵列阵肃然。许攸策马而出,远远便拱手笑道:“公路将军远来辛苦!明公正于府中设宴相候,请将军入城一叙。”
袁术眯起眼,对身后亲兵道:“随我入府。”
许攸面露难色,凑近低声道:“将军与明公乃兄弟,带兵入府,外人见了,还以为是兄弟阋墙呢。天下人悠悠之口,将军不可不虑。且明公府中能藏多少人?将军只带纪将军一人入内,便是千军万马也护得住周全,何必惹人闲话?”
袁术冷哼一声,心下盘算:袁本初那点胆量,确也不敢当众杀我。若带兵强闯,反倒落人口实。他回头对纪灵道:“子吉随我入府。尔等府外候命,一个时辰不见我出,便杀进去!”
纪灵抱拳:“诺!”
袁术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直入邺城。
府门大开,袁绍亲自迎出,满面笑容,礼数周全,仿佛那封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信从未存在过:“公路远来,一路辛苦。”
袁术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只冷冷道:“阿卯呢?”
“在府中。”袁绍侧身引路,“公路随我来。”
袁术大步向前,直入府邸。他心中只念着一件事:见到阿卯,带她走,离这个婢生子远远的。纪灵紧随其后,手按剑柄,目不转睛盯着四周。袁绍落后半步,望着那道气势汹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穿过几重院落,至东厢房,袁绍止步,推开门:“阿卯,你二兄来了。”
“二兄?”她愣住,心中涌上喜悦,随即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那语气里,明明还在怨他,带着好似那封信般的余温。
袁术见她这副态度,心口一疼,却顾不上计较。他上前一步,正要开口,目光却忽然定住了,阿卯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那上面,有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手指掐过的,又像是……
袁术瞳孔骤缩,厉声问道:“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弄得?”
他声音有些大,袁书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