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困来,直接起身穿好衣物便走,还招呼张辽一起。张辽默然不语,后见他催促,回绝道:“吕将军先回,辽稍后便回。”
吕布也无暇管他,施施然离去。张辽心思复杂,为袁书解开束缚,为她仔细清理擦洗身子、穿戴整齐,她已浑身脱力,任由他施为。
“郎君……辽,实在该死。”张辽痛苦万分,暗恨自己轻信吕布,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袁书沉默,她太过疲惫,可她也不怪张辽:“文远不必自责,是吕布那贼人辱我,还拖你下水,书不怪你。”
袁书不怪他,只会让他更加愧疚,可他也不知如何面对袁书,沉默片刻后,告罪离去:“郎君好生将歇,辽告退。”
他唤回亲卫,吩咐好生看守袁书营帐,神思恍惚地回到营帐。吕布作为他主公,竟做出如此为人不齿之事,还将他拖下水,让他痛苦不堪。
他寻了高顺,隐晦地表达了此事,提出想要另觅他主的意愿,高顺本就在吕布手下受气,他虽忠心耿耿,可张辽所说,让他这克己守礼的人亦颇为芥蒂。听张辽时不时念叨袁书,念及袁书待人宽厚,颇有明主之才,便和张辽商定:吕布不是久居人下之徒,若他再离邺城,便不再追随,而留袁书麾下。
次日一早,袁书强忍不适,如期起身。张燕既破,大军将还邺城,事务繁巨,她身为主帅,唯有殚精竭虑。她处理完诸多事务后,方得闲,吕布拨马赶到,对她伸手笑道:“阿卯,可愿试试我的宝驹赤菟?”
袁书皱眉,退后一步,语气疏冷:“将军厚意,书心领。事务未毕,不便奉陪。”
吕布却不以为意,翻身下马,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笑道:“什么事务不事务,骑几圈便回,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袁书挣了一下,竟挣不脱。她压低声音:“吕布!放手!”吕布浑若未闻,手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往马背上一放,随即翻身上马,将她圈在怀中。
赤菟马扬蹄长嘶,疾驰而出。风声灌耳,袁书又惊又怒,却不敢高声呼喊。营中兵士往来,她若挣扎呼救,主帅威严何在?
吕布俯身在她耳边笑道:“阿卯别怕,布骑术天下无双,摔不着你。”袁书咬牙不语,只攥紧马鞍,指节泛白。
冀州多平原,倒是个纵马好所在,赤菟又矫健,须臾间便营垒已远,四顾无人。
吕布见四下无人,一把抬起袁书玉臀,开始褪她下裈,袁书大惊,可身在马背,又怎敢胡乱挣扎,倘若坠马,非死即残。
她不敢大幅挣扎,倒是方便了吕布,直接将她下裈褪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