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了。”
呼延烈大步上前，瓮声瓮气地说：“少跟他废话！老子来这里是找人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子鼠看向呼延烈：“蛮王好大的火气。怎么，你也想要那个虚无缥缈的炼丹术？”
“虚无缥缈你妈！人家已经有货真价实的破镜丹了，还虚无缥缈，你傻逼吧！”呼延烈骂道，“老子就是对炼丹术有兴趣，怎么着？”
子鼠的笑容冷了下来：“呼延烈，你别以为我怕你。武祖后期大圆满，我也是。”
“那就来试试！”呼延烈双拳一握，周身血气翻涌，气势暴涨。
姜太虚伸手拦住他，看向子鼠：“我问你一件事。”
“说。”
“你们魔主——九幽冥凤，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子鼠的瞳孔微微一缩。
“百年前她就消失了，这一百年，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姜太虚盯着子鼠的眼睛，“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子鼠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阴冷如蛇。“姜太虚，你想套我的话？”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姜太虚说。
“真相？”子鼠冷笑，“真相就是，我们魔主还在。她只是在闭关修炼，等她出关之日，就是你们三大圣地覆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