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没人能看到他眼底那已经化为实质的黑暗。
他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微不可察地屈了一下。
指节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爆鸣。
让他跪?
这辈子除了天地祖宗,还没人敢让他跪过。
这个女人。
今晚必死。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傀儡,是木偶,木偶是没有尊严的,也是不会反抗的。
如果现在翻脸,之前的一切忍耐都白费了。
萧辞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滔天的杀意死死压在心底。
他动了。
他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桌案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给拓跋灵记上一笔血债。
他走到桌边。
伸出手。
但他还是僵硬地走了过去,拿起了滚烫的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