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地下悄悄造出了能吞噬朝堂的怪物。
如果今天不是阴差阳错端了这个据点。
再给他们两三年时间,大梁江山真可能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时刻,被这支地底钻出的毒军彻底颠覆。
【我的个乖乖,长生殿这帮人是真敢想,居然敢在京城地底下搞这一套。】
沈知意盯着那些毒罐子,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这大梁朝的安保系统真叫人操心,人家都在眼皮子底下造反了,居然一点风声没听到。】
【要不是老娘这一路吃瓜吃到这儿,怕是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萧辞也是够倒霉的,这江山坐得跟走钢丝一样。】
就在这时。
一阵张狂刺耳的笑声,从溶洞尽头那间重兵把守的石室中传出。
萧辞和沈知意对视一眼,两人如同身轻如燕的鬼魅。
借着火光的盲区,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那间石室的拱形门外。
沈知意小心翼翼把耳朵探过去,贴在门缝边上,心跳声在耳膜里震得跟擂鼓似的。
“这可是跑进人家心肝肺里听墙角,万一被堵住,估计真得被拿去炼药。”
“不过富贵险中求,今天必须把这帮家伙的老底给听个痛快!”
石室内部布置奢陋。
一个穿着紫金长袍的男人,正坐在一张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太师椅上。
甚至连他手里的酒杯,都是由血玛瑙雕琢而成,透着暗红光泽。
他的面前挂着一幅异常精细的地图,上面标注了所有大梁军事重镇。
“总舵主!”
一个副手单膝跪地,语气兴奋,眼中满是野心。
“太湖剑庄传来密报!顾青松那个蠢货已被气得吐血不醒,江南武林现在群龙无首,正是咱们渗透的最佳时机!”
“那个顾青松不过是个废物,死活都无所谓。”
紫袍男人摇晃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
“本座真正在意的,是那个最近总爱管闲事的刀疤汉。派人查清楚他的来历,宁可杀错,不要放过。”
紫袍男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地图上代表京城的朱红圆点,眼中闪过决绝,仿佛那里已是他的掌中物。
“算算日子,这已经是月底了。”
副手闻言,发出了得意的低笑。
“总舵主英明。那狗皇帝体内的蛊毒,这段时间应该也快压制不住了。只要他在后宫一发狂,或者干脆毙命,京城必定陷入动乱。”
“到时候咱们大军一出,这大梁的江山自然要易主了。”
门外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