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跟上她。
我的车还停在大融城,她是打车来的。
深夜的街道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和游客的嘈杂,街道空旷了许多,只有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走了一会儿,我忽然开口:“没想到你还会弹琴。”
俞瑜走在我旁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寄宿的亲戚家有钢琴。那时候我经常被留在家看门。
一个人无聊。
就瞎琢磨,照着网上的教程学,一来二去,也就会了一点儿。”
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经常被留在家看门”、“一个人无聊”这几个字,像几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本来就不太平静的水里。
漾开一圈涟漪。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
俞瑜还在往前走。
她走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停下来,转过身:“怎么不走了?是不是喝多了,想吐?”
我站在原地,没动。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看着她。
看着她在夜色和灯光交织中,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
“俞瑜。”
“你……以前一定很孤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