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从树木枝头掠过的风。那风绕了圈屋子不算还要从对开的门窗之间穿堂而过。
身边的人在此刻咳了几声。
叶满这才问到:“沈先生的病好些了吗?”
茶水煮开了,他持茶壶手柄,滚水俯冲已经用茶拨漏好的盖碗里。
顿时茶叶舒展盘活,他这才缓缓说道:“已经好了许多。”
叶满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钱总托我带了一些滋补的东西,她吩咐说里头的野人参难得,让您切片冲着茶喝。”
他放下茶壶,一个手掌能找住盖碗,手腕抬起晃动盖碗,青筋在他白冷玉色的手背上显得尤为明显。
叶满收回眼神来。
“让钱总破费了。”公道杯第二杯,他放在叶满面前。
叶满:“往日都得您照拂,简心上下对您总是感激不尽的。’
他端起一杯茶水,看她一眼,才缓缓说道:“叶满小姐几时也学会用上商场上的那一套了。”
叶满才说两句话,就被他拆台。
叶满:“钱总是担心您的身体。”
沈谦遇:“既然如此,她自己怎么不来。”
叶满:“她也生病了,我见她带病工作辛苦。”
沈谦遇:“那你过来,就不怕染了回去?”
叶满:“我身体素质好,从小就不怎么得病的。”
她说话间身体是微微朝向他那边。
沈谦遇问她:“看起来学武术,是让叶满小姐强身健体了。
叶满:“似乎是这样的。”
沈谦遇见她没一会就把面前的茶叶喝完了,于是又不着痕迹地给她倒上:“那叶满小姐怎么来当演员。”
叶满:“您问过我这个问题了。您还说我不适合。”
沈谦遇:“有吗?”
叶满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有。”
她这会儿把眼睛全部露出来的时候,沈谦遇对上了,瞥见她清澈又灵动的眼底,想起当日微醺的风雪夜里,她也是这般看着他的。
倒是许久不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了
沈谦遇一笑:“我为我浅薄且狭隘的认知所道歉。”
他在道歉,但明明叶满没感觉他在道歉,但他语气和身体语言又是谦和的,叶满又找不出他不是道歉的证据。
在沈谦遇面前,她没有要装的必要:“您说的也是实话,我一年多也没混出个样子来。”
沈谦遇微微侧头:“都能代表公司来慰问我了,还不算是个样子?”
说起这事,叶满倒想起那只簪子:“钱总知道我收了您东西,才觉得我和您交情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