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溜小跑上山下山都没喘过大气。
但每次和他做这种事,总觉得自己每每总是败下阵来,相比较,她缴械投降了他不过只是吃了个开胃小菜而已。
沈谦遇笑话她在这种事上也要争强好胜。
次数多了,她也就认命了。
男女身体的生理构造本就不同。
他抱她去冲洗。她把他从卫生间赶出来,自己蹲下的时候眉头蹙了蹙。
有时候她真想骂他是个畜生。
她起来看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那儿还有掌印,水花阵阵之后她才整个人恢复了一些力气。
从浴室里出来后,她依旧觉得很累,躺回到床上。
沈谦遇还在阳台上。
叶满整个人还趴在床的边沿,扯了一件他的衬衫,胡乱地把自己的半个身体盖住,她想起刚刚他说每个人都有欲望,总有什么为难的事,于是叶满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问他:“那你呢,沈谦遇,你会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她是随意问的,随意问的意思是她才刚刚享受过快乐,所以就纵着自己的思绪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为难的事?”烟火缭绕里他掀着眼。
“就比如说有没有什么场景下,你本意不想做这个事情,但你不得不去做。”她支起脑袋来,侧面看向他,“都说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人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命运,有要牺牲的东西。”
他听完却笑了。
那青烟像是呛到他,他不过肺的咬着,把黑色衬衫褶皱里不着痕迹地卧着的月光都咳了出来。
他边笑边摇着头说:“哪有那样身不由己的事,那是既得利益者对自己劣根性的美化,资源的控制者对普罗大众的驯服。”
他承认地坦坦荡荡。
权利和地位,
财富和名声。
她猜他什么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