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满面前:“小满,你在想什么,你糊涂啊。”
叶满抬起脸来,她的眼里带了层薄薄的雾气:“珂姐,我有时候在想,没有沈谦遇的我,会是什么样的。”
张珂:“傻孩子你做这种毫无意义的猜想做什么,多少人想要这样的背景都求不来呢,你好好的,我跟你说,圈子更新换代很快,你只要背靠住了这棵大树,慢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位置你会没有,但你现在根基没有稳,
你听姐一句,你不能冲动。
话说到这儿,负责这次商务拍摄的化妆师进来化妆了。
所聊的私事太私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终止了话题。
化妆师是个干净利索的,一来就大刀阔斧。
张珂依旧在一旁替她过着新的合同里的条约。
叶满眼神空乏地落在镜子里的自己:“姐,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一年半前长得不一样了。”
张珂还没有说话呢,那个化妆师就接话茬到:“小满老师刚出道的时候是天然去雕饰,现在更多了许多时尚品味,样貌当然会越来越好。”
叶满不失礼貌地笑笑。
张珂放下手里的合同,走到叶满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叶满说:“小满,你只会越来越好的。”
姜弥刚从国外回来有几天假。
叶满去看她,她还住在之间那个破旧的房子里,原来的北面窗户在夏天却成了天然的风口。
姜弥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裙,那绸缎的面料既像长满植物的湖泊,又像连绵的山脉。
叶满到的时候,姜弥就躺在那简陋的房子里,身旁是一只老旧的电风扇,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
她成名之后人人都说她美艳得不可方物,风情万种地让人沉醉,但叶满却觉得美弥太安静了。
她安静地躺在那儿的时候,像是一幅油画上的人物。仿佛所有你和她交谈的画面都是靠你自己遐想出来的,她只是在画里静静地看着你。
屋子里被收拾的很干净,带着点薄荷草的味道。
这两年,他们都赚了一些钱。
叶满早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只有姜弥也不顾忌讳不讲风水地还住在这儿。
听到动静后,姜弥起身,和叶满打了个招呼,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
叶满看到窄窄的水瓶里面飘着几片薄荷叶,从倒影里看到此刻坐在不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的姜弥,才发现她眼下淤青。
叶满:“还是睡不好?”
姜弥:“不用在意,做演员哪有睡饱觉的。
叶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