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有所求嘛。”
叶满:“从前那般的关系......”
她抬头,澄澈的眸子里什么都没有,看他的时候眸底的都不见他的半个光影,“我已经疲于应付了。”
她用的是“疲于应付”这样的词语。
沈谦遇周身的气息像是升腾都半空的氤氲水汽,一瞬间骤然消失,然后又碎成冰片,降落一地。
沈谦遇:“所以你很后悔,是吗?”
一直未开灯的房间里只剩外面掉落进来的几层光。
她孤桀地站在那儿,留给他看不透的侧影,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可以重来,那晚,我不会坐在您身边。”
沈谦遇垂落在那儿的手没什么血色。
记忆瞬间分裂成五光十色的碎片,从前每每偶遇,她身陷囹圄,眉头皱成一片,为了这个圈子里恼人的事烦忧,他总是要行自己的便利讨她过来,他所求不多,不过是为了看她安安心心地吃饭,想让她变成风雪夜与他吃过的那一顿“杀青宴”一
样,不顾这世间烦忧。
他是乐意看到她吃饭的时候这种只专注自己的状态的。
她却在后悔这些瞬间。
“既然如此??“
他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恢复成从前那种样子,那种叶满远不远近不近看到的那种,不被任何事所牵动情绪的样子。
“是我打扰叶满小姐休息了。”
他眉目郎朗:“四九城不大,往后说不定还会遇到,届时??”
叶满:“届时我定然不会让沈先生难堪,他人是怎么尊重您的,我依旧怎么尊重您。只不过关于我叶满的任何事,您都没有知晓的必要了。您也总不会是为了这点事往后要为难我这种不足挂齿的小角色,你我,好听点,能论一个君子之交。”
沈谦遇收回自己的所有表情,站在那儿,眼底里全是深秋初冬要落雪之前的萧瑟,他一字一句缓声说:
“好一个君子之交。叶满小姐有这番格局,往后做什么事,都会成功的。”
“借您吉言。”
那晚的再次相逢确认了他们最终宣告分手。
她不签跃洋,她一定要坚持去接《暗杀》,她一定要坚持和于庭霖合作,这些只是导火索,不是他们产生问题的原因,本质上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存在很多的差异。
他们经历过不同的事,遇见过不同的人,他站在高台上俯瞰众生不是因为他的自负,他与生俱来的傲慢也不是因为他看不上所有人,他甚至分不清对她的施以援手是不是因为仅仅无聊时碰上了她的“与众不同”还是真的有想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