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水,骚得像条母狗……”苏越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付池的乳尖,恶意地提拉,又用指甲摩擦敏感的乳粒,让女人在自己身下叫得更骚更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越!!!”付池身体本就敏感,在这样奶子和水穴的双重刺激下,爽得无以复加,大声浪叫起来。
“叫!继续叫,说——你是苏越的!你一辈子只能被苏越操!”苏越声音发了狠,手下气力加重了几分,肉棒进出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是苏越的!……我一辈子……只被……哈啊啊啊啊啊……只被苏越肏!……啊啊啊啊……”
似乎是打开了男人的某个神秘开关,一瞬间,肉棒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每一次都深深凿入,付池只感觉自己的宫口几乎都要被肏开,又酸又爽,花穴也配合着男人的进出用力绞紧,简直成了一个真空的鸡巴套子,爽得苏越头皮发麻、欲仙欲死。
这样的付池,绝对不能被别的男人染指。
苏越发了狠地肏干着女人,看着她雪背上“苏越专属”四个字被自己顶得前后摇晃,享受着女人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娇媚的求饶,一不留神,一个深入,被淫荡的肉屄吸得精关大开,将精液全数射进女人滚烫的花芯。
女人早就被操得双眼迷离,忽然又被灌入汹涌的精液,累得一下子瘫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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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苏越没叫姐姐,可以视作黑化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