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比暖宝宝还好使。
“你之前说你在美院学的是纯艺,”林洛没话找话,想掩饰心里的那点小雀跃,“我特意去查了一下,听起来很高大上啊,那时候是专攻摄影吗?”
米嘉摇摇头:“那时候什么都玩。其实我本来想做个雕塑家的。后来回国生活,发现还是摄影更能养家糊口。”
“哇,雕塑?太酷了吧!那你现在还做吗?”
“不做了,”米嘉的声音低了下去,“自从……”
“啊,”林洛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对不起,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没事,”米嘉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就算是为了那个原因,我也不想把自己封闭起来。如果……”
她看了林洛一眼,又把目光投向地上的落叶:“如果你真的感兴趣,以后我可以带你看看我最后一件作品。看完你就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提了。但这不影响我们聊天。”
“我很想看,”林洛认真地说,“除了摄影和雕塑,你还搞别的艺术吗?”
这一次,米嘉笑了,眼角弯弯的:“要不我们先去买个披萨?去我家边吃边聊?正好带你参观一下。”
她们打包了一个厚底披萨,回到了米嘉那栋鹅黄色的大房子里。
“要喝咖啡吗?”米嘉问,“不过我这儿只有茶。”
“茶挺好的,”林洛说,“咖啡我在家喝得够多了。”
“那我去烧水,”那个清瘦的身影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外套给我吧,我帮你挂起来。”
过了一会儿,米嘉回来了。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和毛衣,只穿了一件T恤。
林洛一抬头,刚喝进去的一口口水差点喷出来。她拼命忍住笑,憋得脸都红了。
“天哪,”林洛指着她的衣服,“你这衣服……”
米嘉的脸也微微有点红:“怎么,喜欢吗?这衣服我都穿了好多年了,是别人送的。宁宁觉得这衣服特逗,我想……你也懂这个梗。”
那是一件白T恤,胸口印着两只圆滚滚的小麻雀,位置稍微有点……尴尬,正对着胸部。
最绝的是麻雀下面的那行字:“胸怀坦荡”。
这四个字配上米嘉那略显单薄的身材,简直是自黑界的最高境界。
“我感觉我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耍流氓,”林洛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最后憋出一句,“不过……鸟挺可爱的。”
“得了吧,老实交代,”米嘉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这四个字形容我简直太贴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