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想起他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想起他每次出警回来,身上洗不掉的烟火味。
一直焦急的等待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更担心,林盏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放他起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和绣线。
是他前几天特意去买的,大红色的棉布,金色的绣线,想给陆峥缝一个新的平安符。
旧的那个,还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他送的,陆峥戴了六年,边角都磨白了,线也松了,他早就想给陆峥换个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坐在书桌前,把台灯拧亮,穿针引线,一点点缝着手里的平安符。
指尖的动作很轻,很稳,针脚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他没学过刺绣,只会最简单的平针,却缝得格外认真,像是把所有的祈祷和牵挂,都缝进了这小小的布符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客厅和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就这么坐在灯下,一边缝着平安符,一边等。
从傍晚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凌晨。
期间只起来过两次,一次是去给保温垫上的水杯换水,一次是去把玄关的灯打开,暖黄色的光,一直亮着,照在门口的拖鞋上,像是给晚归的人,留了一个温柔的路标。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门锁终于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林盏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门开了,陆峥站在门口。
浑身都是烟火和灰尘的味道,脸上沾着黑黢黢的烟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救火服他基本都是在消防队换的,所以回来时还是出门前的那套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峥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伤,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血渍。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可在看到迎过来的林盏,看到玄关亮着的暖灯时,那双沉了一整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喊了一整晚,带着浓浓的疲惫。
“回来了。”林盏走上前,没有多问火场的情况,也没有大惊小怪地去看他脸上的伤,先是递上一杯早就温好的蜂蜜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陆峥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干涩发疼的喉咙,整个人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他看着林盏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