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脚抬高,不要放下了。”
于黎安安安静静地看他又拿冰袋,又拿护具的,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的腿来个五花大绑。
“不是,你是不是专业的,我是脚踝扭着了,不是腿断了,需要这么大阵仗吗?”于黎安左右看着自己正在上吊的腿,其实心里挺乐意的,“哎,你要是给我弄坏了,你要赔我医药费的!”
“别乱动!”
白玉见他跟个多动症似的,一下上去捏住了他的腿,两眼死死盯着他来威吓他。
作为被照顾者,于黎安还真一下子被唬住了,两只眼睛被迫撑圆了和他对视。
“老实了?”白玉问。
于黎安不犟,点头。
见他不再动弹,白玉才松开掐住他腿的手,扭头在水盆里洗了洗毛巾,转身也没打招呼,一把糊在了于黎安脸上,给他擦了擦脸。
“哎,不是,呼噜呼噜呼噜……你干什么呀你!”
于黎安没理解这人的做派,只感觉脸被摩擦地生疼。白玉也没理他,扭头又将毛巾洗了洗,拧干丢他胸前,“身上也擦擦,擦完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你,你这!”
白玉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给于黎安任何反应的机会。
白玉的屋子不大,但是放了两张床。半夜,透过一点外面的光亮,于黎安看着自己五花大绑的脚,问道:
“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白玉背对着他睡着,没说话。
“为啥出来帮我治脚?”
还是没说话。本来盯着天花板的于黎安扭过去头看了一眼白玉,“你装……死呢?”
“我从坟里蹦出来的,你给我的坟头踢掉了,我出来找你的事儿。”
“不是哥们,啊?”于黎安一下子被逗笑了,开始挑话头,“你看见我了还问我是不是学校的。”
白玉调整了下姿势,但没转过去,也没回答他的问题。“你不想上了?”
“嗯呐。”于黎安还挺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年级?”
“初二。”
“扯犊子!”
“好好,高二,”于黎安洋洋得意道,“你还不傻嘛。”
“高二,”白玉默念一句,“高二怎么就不读了,马上考大学了。”
于黎安哼哧一声不屑,“不是我的事儿,我考不上,何必浪费时间。你嘞?”
白玉侧躺着长吁一口气,等了良久也没接话,等于黎安转过头来等他接话时,他就撇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