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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庆幸。那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第二天,他不适。那种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没了。
第三天,他失落。那种感觉,没了。
第四天,他难过。那种感觉,没了。
第五天,他恐慌。那种感觉,彻底没了。
像坐了一趟过山车,从云端直直坠进谷底,五脏六腑都被掏空。
他熬过周末,等来了新的周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会来吗?还会像从前那样盯着他看吗?
好消息是,她回来了。
坏消息是——她再也不看他了。
时念上周跟着老师外出b赛,只拿了第二名。手眼身法步,唱念做打,样样无可挑剔,唯独输在了一个“眼”字。
评委评语直白:她是顶级的戏曲苗子,可若参赛剧目不是《贵妃醉酒》,她稳拿第一。只可惜,她的眼神里没有杨贵妃,只有苏妲己。
那是怎样一双眼?
没有贵妃的雍容矜贵、含而不露,不是那种“眼波流转间自有分寸”的端方妩媚。太妖,太媚,一眼便能把人魂魄g走。眼尾一挑便能掀起千层浪,眼波一荡便教人心甘情愿沉沦——那不是贵妃对君王的凝望,是妖妃对猎物的狩猎。
而杨贵妃看唐玄宗,该是醉意里藏着深情,娇憨中带着依赖。是一声“三郎”出口的千回百转,是明知沉沦,仍捧出真心的赤诚。微醺,柔软,带着几分天真的笃定——她知他Ai她,她亦Ai他,仅此而已。
时念整个人都陷在对“眼神”的琢磨里,反复咀嚼评委的每一句话,全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翘首以盼、等着她目光的江临。
“时念。”
她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临攥紧手心,鼓起勇气再喊一声:“时念。”
时念终于转过头:“怎么了?”
“你上周没来……是有事吗?”
“去b赛了。”
“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她垂了垂眼,“第二名。”
“已经很好了。”
时念淡淡笑了笑,没再接话。那笑意隔着一层雾,疏离又轻浅。
江临暗自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她只是心情不好,才没再看他。
他不知道,周末时,陆西远去了时家。
他人还没进门,就看见时念蔫蔫地坐在二楼yAn台,双腿悬空在外面,像一株被晒得发蔫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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