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收了功。
收拾好东西走出练功房,一进崔老客厅,便看见了陆西远。
他坐在红木椅上,手边放着一盒茶。时念一眼便认出,那是崔老最Ai的老君眉,产自武夷山,产量稀少,市面上难寻真品。
也不知陆西远托了多少层关系,才寻来这一盒。崔老捧着茶杯,眉开眼笑地与他攀谈,两人相谈甚欢,俨然一对相交多年的忘年交。
尽管满脑子还都是戏词身段,时念的身T却先于意识动了。
忘了这是在师父家中,忘了身上还穿着练功服,忘了长发散乱未束。她几步冲上前,从身后纵身扑到陆西远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肩窝,声音软得发糯,裹着一下午的疲惫与娇憨:“陆西远——我好累好辛苦,你抱抱我。”
陆西远的身形骤然一僵。背上的重量与温度清晰传来,她温热的呼x1透过衬衫布料渗进来,Sh热缠绵,像小狐狸的舌尖在轻轻扫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朝崔老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藏了许久的秘密猝然被撞破,来不及遮掩,便索X不再收敛。
崔老端着茶杯,一时怔住。看看黏在陆西远背上的时念,又看看身侧的男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几趟,最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言不发。
陆西远站起身,将她从背上揽入怀中,一手轻揽腰肢,一手替她理开散落的碎发。
动作自然娴熟,指尖从她耳后滑过,触到那片细腻肌肤时,两人皆是微顿。
“先跟崔老说再见。”他的声音低沉,底下翻涌的情绪,只有时念能听懂,“我再抱你回家,好不好?”
时念这才猛然惊醒,这里是师父家。
她从他怀里转过身,对着崔老,不自觉地吐了吐舌头,又飞快缩回去。
“师父——”她拖长了语调,满是不好意思的娇软,“我哥哥来接我回家啦。”
崔老望着她,望着那从耳尖红到脖颈的脸颊,望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羞赧与欢喜,笑了。笑意里有无奈,有了然,更有历经世事的通透。
“走吧走吧。”他挥挥手,嘴上故作嫌弃,眼底却满是温和,“快些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念拉着陆西远的手往外走,刚到门口,身后传来崔老不轻不重的声音,恰好落进两人耳中:
“我算是明白了,你那点‘妖’,是从哪儿来的了。”
时念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握着他的手指却骤然收紧。陆西远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