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西远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还太小。”
“我已十七了。”
“那也还未成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在怕什么?”
“我得对你负责。”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你真像个daddy。”
“因为你真是我的崽崽。”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cH0U离,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掠过颧骨,沿着下颌线轻描,最终停在他喉结上。
“可男人的Ai,不都是因X而生吗?你总不愿意跟我做——到底是Ai我,还是不Ai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西远闭上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时念。”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我不能否认,X与Ai总是分不开的。我也不能否认,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需要X,我也痴迷于X。”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
“可因为Ai的是你——b起保护你,尊重你,X在这个阶段,好像又不那么重要了。”
时念看着他。
“那这五年,”她的声音有点哑,“你的X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陆西远抱着她的手一僵。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窗外车流、楼下门禁、冰箱低鸣……所有声响尽数褪去,只剩两人的呼x1交缠,一深一浅,一急一缓,像两条交错的铁轨,不知会在哪一刻轰然相撞。
他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久到时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她正要开口说“算了”,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你也许不知道。”
他重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肩头,似在寻觅一丝支撑,又似在仓皇躲避什么。
“当我和时安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闻到你的N香味。”
时念的呼x1停了一瞬。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整个世界。“我能闻到你。能想到你。能——”
他没有说下去。
“我曾因自己是个恋童癖而自我厌弃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锈,带着一个人把自己撕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撕碎的所有痕迹。“否定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去看心理医生,查资料,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