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沈书会管得严。
着实是沈确这人,特别容易脑子一热。
她之前也谈过一场恋Ai,挺长的,从大学到工作,对方b她小两岁,学美术的,沈书会见过几面,一瞧就知道那人不靠谱。
且不说Ga0艺术的都是些以后没出路的大梦想家,光是那人身上那GU浓浓的浪漫主义气息就叫沈母皱眉头了。会画画、会哄人有什么用?关键时候,风一吹他就倒了。
倒也不是说沈母这人封建,她看得明明白白——那小子确实是真喜欢沈确。但他却没有承担未来的能力。
这样的感情,谈谈恋Ai就行了,可要“结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老家的堂屋宽敞,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都是爽亮的。墙上挂着年头不短的字画,桌上还摆着正新鲜的水果,梨子香、苹果甜。
沈确被一路拎回来,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还带着一种“我不服”的劲儿。她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有点红,脸也绷着,显然是一路上已经跟沈书会顶过几句了,只是没顶赢。
外婆在一边看着,yu言又止。
外公端着茶杯,咳了两声,也没说话。
真正可怕的是沈书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在那儿,连坐都没坐,脸sE冷得很。她本来就是那种身量正、气质端重的人,一生起气来,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再跟我说一遍。”她开口,“你想g什么?”
沈确坐在那儿,手指揪着衣角,声音小了一点,却还倔着:“我只是觉得……我跟他可以结婚。”
“结婚?”
沈书会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透顶的话。
“你跟我演这一套是吧?”
“你是朱丽叶,他是罗密欧吗?”
沈确一噎。
“你是祝英台,他是梁山伯吗!”
这一句音量陡然高了半截,吓得堂上的两位长辈对了一下眼,表情微妙。
沈确一下子急了,还要再争辩:“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叫我妈。”沈书会抬手一挡,火气半点没压,“你脑子一热,今天想结婚,明天是不是还打算为了他跟全世界决裂?你以为你在g什么?演倾城之恋,千古绝唱?”
沈确眼眶更红了,嘴唇抿得发白:“你都没认真了解过他。”
“我还需要怎么了解?”沈书会看着她,气得都笑了,“一个男人靠不靠得住,我还要等到你结婚以后再慢慢看吗?”
沈确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