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跟他说起来,还有一点小小的得意,yAn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睛都照得很亮。她在把自己的来处、自己的家常气、带着家里人当年抱着她时的那点欢喜和讲究,都高兴地捧给他看。
梁应方看着她,心里很轻地动了一下。
她还在那里说,说自己小时候家里怎么喊她,说得有点毛毛躁躁,像一只小麻雀,蹦来蹦去的,东一句,西一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小满。
梁应方觉得,这名字确实像她。
像节气。
像晴天。
像刚长出来的绿。
是将满未满,刚刚好,带着一点生机和余地。
他笑了笑,低声念了一遍。
“小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就是有点和别人不一样。
沈确抬眼看他,先是一怔,随即眼睛弯了一下,觉得他这么叫自己,有点新鲜,也有点说不出的顺耳。她没躲,也没不好意思,反而笑着应了一声。
“嗯?”
轻轻的,尾音还带一点软。
梁应方看着她,忽然觉得,眼前这片yAn光、这阵风、这所学校,甚至她刚才那种毛毛躁躁的语气,都因为“小满”这两个字,一下子变得很具T。
像一个原本只存在于轮廓里的人,忽然有了最里面的名字。
而沈确显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看他叫了一声,自己忍不住高兴,甚至还有点想听第二遍。可她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明显,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两步,嘴上还要轻轻补一句。
“也不是谁都这么叫我的……”
梁应方唇角缓缓地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他说。
沈确停住,望着他:“知道什么了?”
他走近一点,两个人站在树荫下,午后的yAn光细细碎碎的洒下来,他的眉眼温和,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不高。
“这个名字,不是随便给人的。”
沈确心口轻轻一跳。
她本来还想说点俏皮话,把这句带过去。可被他这么一说,忽然就有点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抬手m0了m0自己耳垂,眼神飘开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小声嘟囔:“反正……我都告诉你了。”
风吹过来,树影在她脚边晃了晃。
梁应方看着她,没再说别的,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沈确站在树下,被他这样看着,忽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