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啊,一个只用敲敲键盘,另一个,居然还半路跑了。”
这话说得就很过分了。
沈确第一个不满意。
“什么叫半路跑了?我再不跑,我就要被压榨成g尸了好嘛!”
是了,她那时工作压力大,每天熬夜不说,到最后连经期都停了,她拿着的工资是高,但一番思量之后,甚至都不用思量,T检单子明明白白的数据都摆在她眼前,告诉她——再折腾下去,人要熬没了。
用健康换钱,可钱又换不来健康。
况且她本身对这行就没什么远大抱负,她到这公司,纯粹是因为朋友在这,有个能说话的人,混混日子最好。
但命运偏偏最Ai拿她这种人练手。
痛定思痛,沈确幡然醒悟,二话不说就辞职了,哪怕老板答应给她工资再往上提提,她都义无反顾地跑了。
再说了,她本身就对那个假洋鬼子老板没什么好感。虽然长得挺人模狗样的,西装一穿也像那么一回事,看着挺唬人的。
但心是真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笑面虎。
那个人姓周,沈确就在背地里,在她跟李易程他们几个的小群里,给他取外号,喊他“周扒皮”。
沈确后来还跟梁应方提到过他,毕竟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黑心资本家,还是很值得她在背后多骂几遍的。
“我现在一想那人都觉得离谱。”
“他说话啊,永远让你以为他是在夸你,其实全是算计。邮件里说什么''''''''周末之前给我。’听着挺T贴的,可那时候已经周五了啊!”
她说得义愤填膺。
但其实还有一件事,她没说。
她不敢,不好意思,自己都觉得脏,更怕他觉得不好。所以她不说,是在守着自己那点的T面、那个还没完全稳下来的分寸,也守着她对梁应方的在意。
直到慢慢的,两个人的心贴得太近了……
那次夜深了,人被他抱着,暖洋洋的,她忽然就没那么想藏了。
“他后来还……说过一些更离谱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应方看着她:“b如?”
沈确眼神飘了一下。
“就……”她抿了抿唇,耳朵慢慢热起来,最后还是说了,“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吧。想发展点不正经关系。”
梁应方的手指停了一下。虽然他的神sE没什么明显变化。
沈确大概也感觉到了,立刻又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