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东省了。”
于黎安将手里的烟把儿捻在墙上,捧起来白玉的脸问:“要开工了?在东省哪儿?我之前在东省上过学,还算熟,放暑假去找你啊?”
白玉挡开他的手,垂着眼,拉开二人的距离,“你别问,暑假就在家吧,我也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李少宁说的是否真的算数,虽然希望是需要有的,可也应认清现实。这样的生活持续太久了,白玉仍觉得,就算这个夏天过去了,他可能还会在某个老板的床上或者那六个拍摄间中,而李少宁依旧周旋其间,他们仍是浮萍无依。
白玉分别了于黎安,临走的时候特意强调要他好好学习,至少要有点文凭。于黎安虽然嘴上满口答应,白玉清楚他压根没有重视,只好捂住他的一只耳朵再往他的另一只耳朵上仔细道:“上学,上学,听见了没?这下应该没有从另外的一个耳朵漏出去吧?”
于黎安忍不住傻笑,事实上只要白玉靠他很近,他就会忍不住笑。
“听见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玉的眼睛,“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白玉检查。
“上学。”于黎安重复。
“好,好,记住了。”
白玉的嘴一张一合,于黎安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白玉感紧躲开,警惕地看着于黎安。
于黎安晃过来神来,才匆忙道歉,渐渐退后拉开距离。
于黎安离开白玉家时心潮还是澎湃的,血流得他的血管都是涨涨的,一股子兴奋劲儿像是水汽一样往上升到脑子,云集在那个地方让他晕头转向,走了走了还要几步一回头,尽管白玉早就不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还不到放学的时候,离放假还有几天。于黎安在城里逛够了,做了城乡大巴溜回老家去了。
他顺着地垄子往家去,不捡大路偏走小路,顺着坡又到沟坎子上瞧瞧河里有没有鱼,龙虾什么的,夏天到了,也到了摸螺丝的季节了。
“还早咧。”
“还早啥?后头于宏家都开始收了。”
于丰收跟他妈站在院子里唠着,一把瓜子儿攥手里,脚边一地瓜子皮。
“他已经收完啦?”
单英霞从屋里拎出来俩马扎,给于丰收和她婆婆跟前各丢了一个。
“我不坐,我不坐,你坐。”她婆子还谦让,拎着板凳又往单英霞跟前放。于丰收受着,他不客气地拿过来塞屁股底下。
“没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