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栖梧的剑断了。
没错,就是那个传闻中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那个仗着仙剑神威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
他的剑断了,断得干脆。
“修不好了……”大长老最后说道,几乎同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向了古栖梧,那位曾经的天才。
他就那样看着断成两截的碎剑,默默地把它收拾进绸布里,看上去,倒像在收拾自己的尸身。
殿上的人散得七七八八了,那些关于古栖梧的窃窃私语却仍是挥之不散。
“瞧他那副德行,真不知道师祖当年是怎么选中的他,还天才呢,呵呵呵~”
“他嘛,不就是八字好吗?哪来的自己的本事?不是被师祖选中,又被神剑认主,单凭他自己,怎么可能得到这么高的修为?看吧,现在连剑都断了,不就是德不配位么?呵呵呵~”
“我要是神剑,肠子都要悔青咯,不自量力跑去挑衅魔王波旬,那不是找死么?呵呵呵~平日里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这下剑断了,看他这落魄的样子,心里真舒坦啊~”
……
这天以后,古栖梧从中峰的流云阁搬到了山后汀兰谷的静月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人,不同于流云阁,那是无人仙境,而这里是杳无人烟。
听闻静月庐是当年玄真子晚年静修之地,实际上根本就是一所失修的老屋,床褥被铺一股子陈年旧味。
“长老说了,您就先在这里修养修养,等什么时候修养好了,自然就可以回去中峰了……”送他过来的弟子还在喋喋不休,古栖梧完全没听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无神地看着身边的一切。
弟子将他领到床边,说是给他倒杯水去,却再也没有回来了。
杳无声息。
过了很久,古栖梧就那样坐在床沿,静静地落泪。脸上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直到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他点了根蜡烛,从床沿来到桌旁,借着烛光,细细地抚摸着自己的佩剑,从崩裂的断口,到篆刻在剑身上的“凝观”二字。
他仍记得魔王波旬的死状,也记得师父的血仇,他想过自己会死,却没想过“凝观”会断。
烛火在静静地燃烧着,他看着“凝观”,眼里没有半点光。
“吱——”,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六七十岁模样的老人。
古栖梧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放回了剑上,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栖梧啊……这个事我听说了,虽然凝观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