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事,盯了我很久,等我离庄办事,便找机会下了手。”
雪初攥着他的手更用力了些。沈睿珣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垂眼看了一眼,继续道:“我当时带着一份东西,能把庄里几处账目和几条药材路子都翻出来。下手的那人不想我活着回去,好省了后患。”
雪初不自觉地往前倾身:“是谁?”
“当时我心中已有数,只是还缺证据。”他说得平静,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我那时年轻气盛,觉得凭自己一把剑就能把路劈开。结果雨夜里被缠住,伤就是那会儿落下的。”
雪初盯着他缠满纱布的肩背,那些纱布层层叠叠,隐约透出底下g涸的血sE。她的眼眶又开始发酸,声音也涩了几分:“你一个人?”
“起初不是,后来分散了。”沈睿珣看见她眼里的惶然,把语气放软了些,“那晚我被引错了路,有人故意把我往那一片带。”
他继续道:“他们大概是想让我闹出点动静,即便不Si也进退两难。那时我连那是谁家的宅子都不知道,更别说是你的房间。”
雪初听着,心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
沈睿珣看了她一眼,轻声道:“那院子里好几条路,我挑了最暗的一条走,可没走出多远,身后便有人追过来了。无路可走时,抬头看见你那处亮着一盏灯,我便顺着那点光,m0到了窗下。”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吹得窗纸轻轻一晃。沈睿珣的目光在那片光影上略略一停,声音忽然轻了下去:“我是真没想到,里面会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初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半晌没出声。窗外的光移了一寸,落在她膝头,又慢慢滑开。
她忽然问:“那如果不是我呢?”
沈睿珣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道:“那大概就没后面的事了。我说不定早就Si于非命。”
雪初垂下眼,眸子里浮起一层水光,哽咽道:“你怎能这样说?”
“小初,那一夜我能活着,靠的不是运气,是你。”沈睿珣看着她剪水清瞳里盈盈的cHa0意,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后来也多亏了你,把我藏了那么久。”
雪初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不怕被人发现?”
沈睿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又压了下去,认真答道:“我自然放心,因为你把人都挡在外头了。”
雪初抬起脸,杏眼微微睁大:“我挡的?”
“嗯。”他应了一声,见她仍怔怔望着自己,后面的话便放慢了些,“你胆子大得很,也聪明,会找借口把人支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