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为鲜艳、湿润的烈红,像是盛开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她在锁骨与耳後喷洒了浓郁的香水,试图与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共舞。
在化妆镜前,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张原本乾枯的面容上,此刻正晕染着不正常的、湿润的红晕。那种红晕像是从肌理深处透出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是腐烂前的诱惑。她感觉到那处早已荒废的圣地,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流出了乾涩已久的溪水,濡湿了她的内裤。
彤姐端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来到了姿妤的房间门口。她的呼吸浑浊,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笃、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开了,姿妤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无暇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
彤姐在看见姿妤的瞬间,理智彻底崩溃。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娘,而是一只濒临绝望、疯狂渴求主人怜悯的发情母狗。
「阿、阿姨……不,我,我来看看你,这里还习惯吗?」彤姐的声音破碎、颤抖,带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讨好。她将水果盘放下,手却不由自主地探向姿妤的衣角,试图捕捉那股让她灵魂战栗的气息。
她看着姿妤那精致得不真实的面容,内心疯狂地嘶吼着:占有我、蹂躏我、将你身上的那股火灌注进我这具乾枯的躯壳里!哪怕只有一秒,哪怕代价是死亡,她也心甘情愿。
在文字的美感下,彤姐的卑微与发情,不再是低俗的肉慾,而是一场枯萎生命对强大生物能的最後一次、也是最疯狂的献祭。
房门在彤姐身後无声地合上,将走廊的木讷与尘土隔绝在外。
屋内的空气质点彷佛在燃烧,那股由姿妤散发出的、经过异星生理过滤後的强大雄性气息,此时已浓缩成了一种近乎液态的磁场。彤姐跪坐在地毯上,精致的妆容在急促的呼吸中显得有些凌乱,她那双原本乾枯的丹凤眼此刻满溢着耻辱与渴望交织的水汽。
姿妤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躯体,眼神中没有人类的温度,只有一种对「母狗」的精准审视。
姿妤优雅地解开了外衣,那具丰满而娇小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瓷器般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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