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真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
我至今记得那种感觉。疼痛是很后来的事了,最初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我的大脑无法处理“母亲正在掐我”这个信息。
可她的手指越来越紧。
我开始喘不上气。空气从我的肺里被一点一点地挤出去,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月光的边缘变得毛茸茸的,像有一层薄雾蒙在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大得不像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的nV人。
然后我咬了她。
我咬了她的虎口,用我那几颗还没换的r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我尝到了血的味道。
母亲尖叫了一声。
她的手指松开了,她整个人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开始哭。
我趴在床上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父亲很快赶到了这狼狈的现场,我想他此刻一定非常生气。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母亲的脸。
她从指缝间抬起眼睛,看见他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涌出更多的眼泪,她在祈求着什么。
看看我,求你看看我。
他在看母亲。
我第一次看见他在看她。但他的眼睛里根本没有心疼和焦急,没有任何一个丈夫看见妻子伤害孩子时应该有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一种情绪。
愤怒。
不是因为她伤害了我,而是因为她给他添了麻烦。
他的手掌落下来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我只听见一声闷响,然后是母亲的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是我的脸撞上了床板,鼻梁上传来一阵钝痛,温热的YeT从鼻孔里淌出来。
他打了我。
五岁的我。
那一下很重,重到我的耳朵里响起了很长很长的嗡嗡声,我的脸偏向一侧,嘴里又涌出了血的味道,这一次是我自己的。我的牙齿咬破了口腔内壁,血从伤口里渗出来,混着唾Ye,顺着嘴角往下淌。
因为他觉得是我的错。
母亲尖叫了,邻居可能会听见,明天或许会上新闻,那么SC集团的GU价就会出现波动。
所有这些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他的眼睛恰恰告诉了我这一切,我并没有想错。
我没有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哭。也许是因为疼痛来得太快了,快到眼泪来不及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大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