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痕,一碰就疼。
她终于从缺氧的昏头中缓过神来。
房间里回荡着循环的闹铃声。
嘀——嘀——
刺耳,像是一节不知疲倦的火车头。
寂絮穿上拖鞋。
床头柜什么也没有。
闹钟响了,它在哪里?
柜子里,悬挂或折叠整齐的衣物里,没有。
堆在一起的空药罐里,垃圾桶里,没有。
嘀嘀声还在响,很近,明明就在房间里,却怎么也找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把拉开窗帘。
几只硕鼠堂而皇之地在黑夜下奔窜。
黑sE的皮毛和轻巧的步伐在黑压压的乌云下像诡谲的风,迅速窜出栏杆,将一只瘦弱的白猫围堵,一举扑上去,或是啃咬野猫的脖子,或是撕裂白花花的肚皮,埋在尾巴下不轨。
寂絮蹙眉,拉上窗帘。
嘀嘀的闹铃还在耳朵里轰炸。
惹人烦。
焦躁的拖鞋在瓷砖上重复着路径。
每次走到房间中央的时候闹铃声似乎都更近一些。
她单膝跪在床沿上,翻找起来,SHIlInlIN的枕头里没有,被子底下没有,床头靠垫后也没有。
到底——在哪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膝盖顺着被褥塌下的轮廓滑下去。
整个人如同一张单薄的稿纸轻飘飘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呀,找到了。”
寂絮嘴角弯起,和瑟缩在床底抱着闹钟的怪物对上视线。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此刻瞳孔颤栗。
怪物发出细细的嘤咛。
明明是个两米多高的大块头,偏偏蜷缩在狭窄的床下,浑身发抖。
它看起来像是无数r0U块糅杂缝合在一起的,如同一个行走的肿瘤,除了那双独特的蓝眼睛,一无是处。
“嘘。”
她b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伸手探向床下。
怪物被她的举动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紧紧抱着震动的闹钟。
咔嗒。
闹钟被她关掉了。
寂絮眼尾的笑意拉得长长。
唰!
她一把扼住怪物将它从黑暗拽出来甩在墙上。
它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嘴里痛苦地呜咽,蓝眼睛一瞬一瞬地眨。
怪物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稀碎的闹钟,躲进Si角抱住自己。
“不、不要,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