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泊洲第一次见那个文弱的Omega,是在傅家二少爷声势浩大的葬礼上,Omega是棺材里那位二少爷即使顶撞长辈也要娶进门的妻子。
好巧不巧,傅家和夜家的生意撞了号,两家都盼着对方赶紧死,除了兔死狐悲的虚情假意,夜泊洲心里只剩下浓浓的挖苦。
他当着一众来宾几十号人的面,装的还算礼数周全,随手给这位傅二少夫人递了支白菊。
“夫人,节哀。”
白菊被滞留在半空中整整三分钟,刚死了丈夫的柔弱Omega沉浸在莫大悲伤里,只呆呆跪坐在灵堂前,望着丈夫的黑白照,哭不够似的一直流眼泪,根本没分半点关注给吊唁宾客,自然也不会接夜泊洲的花。
可没想到,才过了三个月,这个失去丈夫倚仗、无依无靠的Omega,就被丈夫的大哥——傅家大少爷傅不闻洗干净了送到夜泊洲的床上。
夜泊洲猎奇的性癖是圈内皆知的。
傅不闻为了一单生意,就这样把弟媳卖了,也是大方。
夜泊洲漫不经心的:“我可是听说,你弟弟还在头七呢,你就把他的Omega招进了房里。”
傅不闻没有否认:“我这弟弟瞎了眼娶了个娼妇,以前他还活着的时候,就三不五时往我床上爬。他死了,这小东西还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
这口气真够狂的,不知道地底下那位二少听见了,会不会半夜从傅不闻床底爬出来掐死他。B区谁不知道,傅不闻跟他弟弟不对付,就因为傅不闻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而亲弟弟却是顶级的Alpha,傅二少的死保不齐就是傅不闻一手策划的。
但这跟夜泊洲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泊洲对睡寡妇确实有点兴致,但也仅限于有点:“既然是傅总喜欢的小玩意儿,怎么舍得送到我床上?”
“任何东西,玩多了,都会腻的。可对夜总来说,还新鲜着呢。”傅不闻靠近了一点,低下声音,回味一般说,“而且那小东西是个双性,稀罕货,夜总猎奇无数,就不想尝个鲜?”
又骚又浪的双性人?
夜泊洲听了性趣大增,倒还真想试试双性人是什么滋味,但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一个被玩烂的货,换合作的大单?傅总,你弟弟的Omega不值这个价,我夜泊洲不做亏本买卖。”
傅不闻一笑,“只是麻烦夜总引荐一下,至于合作成还是不成,还是得看我们自己的实力了——不会让夜总吃亏的。”
都说到这份上,夜泊洲当然是欣然笑纳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