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尖上的人儿不止是个低阶Omega,还是个哑巴,难怪傅二前脚刚死,这小寡妇就被傅家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欺负成这样,真是可怜又活该。
夜泊洲看到小寡妇无名指上的戒指,银制的,戴在又细又白的手指上,非常衬他的肤色,顿时像是被抚慰到了最爽的一点,手背的青筋瞬间膨胀鼓起。
“戒指,扔了吧。”
小Omega听了这句话,居然发起抖来,一身的媚态也消失了大半。
君均强忍着身体里跳蛋的震动,扒拉出衣服堆里的手机,当着夜泊洲的面颤颤巍巍打出一行字:
【求求你,做什么都行,别拿走我的戒指】
夜泊洲没说话,默不作声地拿过床单上的跳蛋遥控器,一下子加到最强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怜的Omega急喘一声,软了身子跌到地上,亮着屏的手机也摔在一旁。
夜泊洲冷眼看着,直到地毯被洇染上拳头大的水渍,才微微俯下身,挑起Omega潋滟的小脸,温柔地说,“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君均满脸通红地承受着身体内部的震动,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耳鸣,也分不出神听夜泊洲假模假样的话。
夜泊洲又被忽视了,这是他第二次被这个Omega忽视。
夜泊洲的眼眸冷下来,西装革履地坐到床上,攥着君均的项圈,命令他跪到自己胯间。
君均缩着臀尖,肉壁一下一下嗦着穴里疯狂振动的跳蛋,小心地挪动着,生怕动作大了,会带来更灭顶的快感。
刚跪定,夜泊洲就抵着皮鞋踢了踢Omega湿的不成样子的双腿间,挑眉问:“跳蛋玩出来的?”
君均慌乱抬头,不经意撞进男人深黑的眼底。
那里是一片荒芜。
“骚货,怎么没爽死你。”
这个男人用最冷淡的语气说着最侮辱人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君均无地自容地红了眼尾,默默低下头,不敢再看男人。
夜泊洲刻薄地说,“说两句都不行,真娇气。”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粗糙的鞋尖蹭开那两片软肉,露出水迹淋漓的中心那点瑟瑟发抖得厉害的阴蒂,估计正被逼里的跳蛋振爽着吧。
夜泊洲命令道:“跪低点,用你的逼磨我的鞋。”
君均听懂了这句话,不可置信一样,懵懂地看着夜泊洲,全身都忍不住发抖。
夜泊洲向来没什么耐心,无论对任何东西:“刚才你怎么磨的床柱,现在就怎么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