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想……好想也能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您是青洲的妻主……好想……好想看到您为青洲穿上嫁衣的模样……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是在没有外人的深宅里……”
他哭得像个丢失了最重要宝贝的孩子,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话语断断续续,将自己最脆弱、最卑微也最真实的yUwaNg,彻底摊开在他奉若神明的妻主面前。
殷千时低垂着眼眸,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哭得浑身颤抖的男人。秋风吹动她白sE的发梢,掠过她波澜不惊的金瞳。她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他宣泄着积压的情绪。
河水流淌,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许久,许青洲的哭声渐渐变为低声的啜泣。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感到无b的羞愧,却又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地、带着些许生疏的意味,落在了他头顶的黑发上,安抚X地m0了m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青洲整个人僵住了,连啜泣都瞬间停止。
他听见头顶传来殷千时那清泠的、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声音,却说着让他如闻天籁的话语:
“好。”
仅仅只是一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秋日河畔微凉的空气里,却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束穿透厚重乌云的金sEyAn光,直直地劈入了许青洲混沌而绝望的心海。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连哭泣都忘记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SiSi地盯着殷千时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要从那冰雪雕琢的容颜上,寻找出一丝玩笑或者怜悯的痕迹。
没有。她的金sE眼眸平静无波,如同最深沉的湖水,倒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却没有丝毫的揶揄或施舍。那声“好”,平淡得就像在说明日天气如何,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神明允诺般的笃定。
“妻……妻主?”许青洲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您……您是说……?”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金sE的瞳仁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她没有再重复,只是将落在他发顶的手轻轻收回,转而望向又开始缓缓流淌的河水,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允诺,只是随口应允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这沉默,对许青洲而言,已是最大的确认。
不是幻听!不是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妻主